北京pk10 霓虹背后,她们在背诗
你有没有想过,在那些霓虹闪烁的包厢门外,其实藏着许多我们从未真正理解的人生剧本? 前两年我因为工作应酬,频繁出入各种场所。在那些光影交错的夜晚,我遇见过形形色色的人,而有两个女孩的故事,像被遗忘在角落的胶片,时不时会在记忆里显影。 那是疫情刚刚放开的时候,空气里还弥漫着某种说不清的忐忑。朋友组局去一家新开的店,灯光比别处柔和些,音乐也选得颇有品味。她走进来的时候,并没有那种刻意的张扬——米白色的针织衫,头发松松地扎着,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。刚坐下,她就很自然地问我:“你阳过了吗?”得到否定答案...

你有没有想过,在那些霓虹闪烁的包厢门外,其实藏着许多我们从未真正理解的人生剧本?
前两年我因为工作应酬,频繁出入各种场所。在那些光影交错的夜晚,我遇见过形形色色的人,而有两个女孩的故事,像被遗忘在角落的胶片,时不时会在记忆里显影。
那是疫情刚刚放开的时候,空气里还弥漫着某种说不清的忐忑。朋友组局去一家新开的店,灯光比别处柔和些,音乐也选得颇有品味。她走进来的时候,并没有那种刻意的张扬——米白色的针织衫,头发松松地扎着,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。刚坐下,她就很自然地问我:“你阳过了吗?”得到否定答案后,她居然松了口气似的说:“我也还没呢。”接着做了件让我至今回想起来仍觉得不可思议的事——她凑近,轻轻碰了碰我的嘴唇,然后笑着说:“这样说不定就能免疫了。”
那晚其实很寻常,唱歌、玩骰子、聊天。她唱歌意外地好听,尤其擅长王菲那种空灵的调子。中间有客人想劝酒,她会巧妙地用果汁挡掉,既不扫兴又守住自己的底线。散场时我加了微信,备注里写的是“会唱《红豆》的姑娘”。
展开剩余77%后来因为公司招待,我又找她订过两次包厢。第二次结束时已是凌晨,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人。我开玩笑说:“我这算你的VIP客户了吧,是不是该有点特别感谢?”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,沉默了几秒才说:“等结束吧。”可那天她并没有出现。第二天下午,手机亮起她的消息:“昨天抱歉,今天请你吃饭赔罪好不好?”
在一家湘菜馆的小隔间里,她点了剁椒鱼头和小炒黄牛肉。等菜的时候,她突然很认真地看着我说:“我不出台的。”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。“做这份工作已经够作践自己了,总得留条底线。”她夹了块鱼肉,仔细挑掉刺,“我在这行五年了,见过太多姐妹一开始说只陪酒,后来一步步退让。我不是清高,只是...得给自己留点能睡着觉的理由。”
那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。她说起老家皖南的茶园,说起父亲腿脚不好却还坚持上山采茶,说起自己原本考上了大专,因为弟弟要念书才出来打工。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她说:“你知道吗?每次客人动手动脚的时候,我就背《出师表》,背着背着就能把情绪压下去。”她真的当场背了一段,字正腔圆。
她朋友圈很干净,偶尔发天空的照片,或是一两句摘抄。有次她发:“今天读到‘已识乾坤大,犹怜草木青’,忽然就哭了。”我在下面评论:“你也读穆旦?”她回了个笑脸。后来聊起诗歌,她能说出北岛和顾城的区别,知道余秀华那句“穿过大半个中国去睡你”背后的痛楚。她说包厢里的喧嚣是生存,这些文字才是呼吸。
另一个故事发生在三个月后。那是朋友生日宴,在场有个女孩格外活泼,玩游戏输了会大大方方喝酒,笑起来声音清脆。她主动加了我微信,说:“看你挺面善的,以后订房找我呀。”后来公司确实需要招待,我就找她订了一次。订房前她在微信上说:“这次帮我完成任务,下次我听你安排。”话里带着俏皮,但分寸感把握得恰到好处。
那段时间我正追求现在的女友,朋友圈发得勤。不是炫耀物质,而是分享读的书、看的展、爬山时拍的云海——说白了,是在经营某种人设。她常常点赞,北京pk10官方网站偶尔评论。有次我发了一段对《百年孤独》的读后感,她私信我:“没想到你会看这个。”渐渐聊得多起来,她说感觉我“有深度”,工作努力,生活有趣,还开玩笑叫我“大叔”。
{jz:field.toptypename/}她告诉我,她和亲哥哥同住,哥哥开了家干洗店。谈起前男友时语气淡淡的:“在一起三年,他说受不了我的工作。其实我从来没让他丢过人。”她说自己单身一年多了,平时除了上班就是在家追剧、学做甜点。有次她发了张提拉米苏的照片,我说看起来专业,她回:“下次给你带。”
生日宴那晚结束后,有人提议转场去酒吧。她悄悄拉我袖子:“我还得回去打卡,等会儿找你。”凌晨一点,手机震动,是她发来的:“别去酒店了,来我家吧。我哥回老家了,就我一个人。”我没当真——这种话在那种场合太常见了。可十分钟后,消息又来了:“你住哪里?我打车来接你。”接着是三个未接来电。最后一条消息出现在凌晨三点:“是不是喝多了?需要我来接吗?”
我始终没有回复。不是故作清高,而是那个瞬间,我突然想起第一个女孩说的“底线”。有些门一旦推开,就再也关不上了。
有趣的是,第一个女孩至今还在那家店。朋友圈最近发的是她自考本科的成绩单,三门功课全过了。配文是:“凌晨四点背的书,终于开花了。”而第二个女孩,在那次之后没多久就离职了。中间辗转做过装饰公司销售,在朋友圈发过测量房屋的照片;也干过贷款推销员,有段日子天天发金融知识。去年秋天,她晒了张教师资格证笔试准考证,定位在某师范大学。最新的一条动态是半个月前,她和几个孩子在操场做游戏的视频,阳光很好,她扎着马尾,笑得毫无负担。
这两个故事我很少对人讲。在多数人眼里,那个行业非黑即白,要么同情要么鄙夷。可现实是灰色的,复杂得让人不敢轻易下判断。她们在生活的缝隙里挣扎,有的用诗歌筑墙,有的用甜点取暖;有的守着底线像守着一座孤岛,有的在迷失后重新找岸。
有次深夜打车路过那家店,霓虹灯依然闪烁。司机师傅随口说:“这地方啊,白天路过静悄悄的,晚上才是它的时辰。”我忽然想,那些女孩的人生或许也是如此——在别人沉睡的时辰里清醒着,在喧嚣中守护着某些寂静的东西。
我们总是轻易给人群贴标签,却忘了每个标签背后,都是一个具体的人。她们可能是女儿,是姐姐,是某个在深夜里背《出师表》的姑娘,是某个终于考上教师资格证的追梦者。她们在暧昧的灯光下讨生活,却比很多活在阳光下的人更清楚光明与阴影的分界线。
人生这场戏,每个人拿到的剧本都不一样。有些场景我们无法选择,但怎么演下去,终究还是自己说了算。就像第一个女孩背诗时眼中的光,就像第二个女孩晒出的准考证——那是在淤泥里,依然努力开出的花。
下次当你路过那些闪烁的霓虹时,或许可以想一想:在那扇门后面,可能有个姑娘正在手机备忘录里写诗,可能有个女孩刚刚背完一道教育学简答题。她们和我们一样,在各自的人生剧本里,寻找着属于自己的那句台词。
发布于:湖南省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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